米兰·昆德拉 Milan Kundera
看完这本书,再去想《好笑的爱》,才开始有点懂作者想表达的东西。《好笑的爱》《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看完还没写什么东西,因为觉得自己太多的东西没看懂,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该写点什么才有我自己的中心思想。
人性———在这本书上,变成了最丑陋的东西。露辛娜的死,换来了太多人的安宁。
人们处心积虑的想要达到自己丑恶的目的,戴着伪善的面具做着道德败坏的事情。
在所有出场人物里,露辛娜算是最没有险恶用心的吧。她只是个想保护自己的姑娘,唯一有过的不善也只是因为人的关系差点伤害了一条小狗。
信徒伯特莱夫,就像在其他人眼中一样,一直以来都是虔诚的信徒,可是这个虔诚的信徒却在现实面前为了保护自己泯灭了正义。当露辛娜的死刚被定性,我还抱希望,觉得这个前一个夜晚刚刚给过她美好夜晚的男人这个虔诚的信徒会给露辛娜一个公平的结果。最后的事实证明,人们在事件与自己无关的时候还可以伸张正义——不管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声誉自己的正义之心还是真的想给事件一个真实的还原,有伸张正义的想法总是好的——但是,当事件开始对自己不利,人类的自我保护意识就开始膨胀,死去的人就开始变得微不足道。
其实,大概是我不够敏感,也是个容易被表象欺骗的读者。到最后结束,开始思考整本书才想起从伯特莱夫安排了小号手他们第一次过来演出,酒后找来女护士们作陪,我就该想到这个人绝对不是个虔诚的信徒那么简单。虽然在外国的小说里这方面的应酬还有发生X关系就像跟陌生人吃顿饭一样简单,可是能去安排这种事情的人,大概也是通晓人情世故,早已在世上经历过太多丑恶也早已被同化。从一定程度上说,就是因为这次会面才有了最后的惨剧。他多多少少也算个帮凶了
从开篇就居心叵测的小号手,一开始虽然没有想过要用露辛娜的生命来换取自己的安宁,可是面对一个生命的暴毙,居然是比她活着更快活。发自内心的快乐,也没有让他觉得有什么不妥。对他来说这只是一场噩梦,而露辛娜的死,终于让这噩梦结束了,而他就像所有真的只是从噩梦中醒来的人们那样,由衷的欣慰那只是一场梦。对于梦中曾经出现的人怎么样了,想要去琢磨的不多,尤其是他,更不想琢磨,他巴不得自己赶紧把一切都忘了。
神奇的医生自然不必多说,就冲他那个伟大的计划就够让我恶心的了。还有他为了获得美国绿卡处心积虑的想要成为伯特莱夫的养子身份的下贱嘴脸也让我倒胃口。
因为他,温泉小城变成了大鼻子与浅绿色帽子的世界……刚看完的时候,我在想也许只是为了故事,还是说当时当地人们就是比较愚昧,没有人想要去怀疑一下么??可是仔细想想,如果是在当今穷困偏远的地方,依然不乏有这样的事情出现。我记得小时候看过的一个电视剧还是什么就讲过类似的一个故事:一个山村里有个赤脚医生,专治不知道是不是有抄袭这本书的嫌疑。
最后不知所以的离开,曾为把那片药放进药瓶倍受煎熬的雅库布,怀着对那片药只是普通的药片的猜想,当了一个不为人知以后更不会有人知道的杀人者。因为前面也曾良心发现过,因为最后的离开是内心确信不会有人因为那片药死去,虽然他是凶手,可是就算是旁观的我们往往也会认为无辜。
有时候我们会忘了,杀人的定性是有些行为(不管是过失还是过意,是曾经努力挽回还是一直心知肚明却无动于衷……)导致他人失去生命。抛去所有装饰的情节,只留下主干,整件事情是这样的:露辛娜死了,导致她死的直接原因是因为雅库布把一片当时他知道是毒药最后也确定那真的是毒药的药片放进了她的药瓶。
他经过很多次因为自己怕出丑的内心而没有尽全力的挽回之后,用一个可笑侥幸的推断“按照她吃药的频率,她早已经吃了那片药,她到现在还活着,那么那片药应该只是普通的药片”去结束了这件性命攸关的事情。然后,忘记了这件事情,调戏了一下自己发现的这一生的最美好,驾车永远的离开了……
至于他跟自己所谓养女其实是仇人的女儿乱伦的一夜,不想多说,国外的小说里好像很常能看到这种情节……记得有本书里说,这大概跟他们的文化有关,因为他们的神,也是各种乱伦的关系,孩儿娶了自己妈的情况很常见……
文章的最后,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想起,露辛娜还有个老父亲。可怜的人儿,这件事最后受伤的大概只有他一个吧。为什么呢?只因为他思想陈旧,就该受到这样的报复么?他只不过是个一直为了大家着想,不想让后来的人们的坏习惯坏了温泉小城里本来就有的生活罢了……一个一直平静,一生平静生活在这个温泉小镇的老人,最后却只能接受女儿的暴毙是因为自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结果……昆德拉没写到这位老父亲,是想看看我们这些读故事的人是不是还有些恻隐之心向善么?是想看看我们还有多少人会想起来这个不起眼的老人么?是怕如果写,文字肯定会太过悲伤么?